【毛驴的乱伦人生】(14)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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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四章。

“哈哈,该轮到咱们爷们儿了”。说着色心大起,匆忙的解着自己的腰带。

他这么一说,这几个村干部才回过神来,刚才被周铁生强奸时的景象所勾引起的欲望一下子重新吊了起来,几个人哪里顾得上再看周铁生的打架。正是:有便宜不占是傻瓜,有女人不上是王八。

七手八脚几人上前摁住了想动弹的周丽蓉,有一个性急的人早已张开嘴巴吻住了周丽蓉的香唇,一个劲儿的吸溜,好想一下子把她口腔内的唾液全部吸溜出来,另一个性急的上去抓住周丽蓉的丰乳,在手里使劲儿狠命地揉搓着,嘴里还不由的赞叹着好美,好手感,真像发面馒头似的,又有弹性,又有嚼头。

周丽蓉张开着大腿,露出黑油油的一撮阴毛来,那红色阴蒂外翻着,肿胀而多水,像极了一个成熟了的水蜜桃,勾引的那年轻男子猛地咽了一口唾沫,掏出他那翘的头的小水龙头在周丽蓉洁白滑嫩的大腿上摩擦着,龟头内洒出一些淫水,沾染在她的大腿上,划出一丝银白色透明光线,他刚想上去施暴时,门外跳出来两个人来,众人定睛一看,当即吓得魂不守舍了。

此人正是吕阳,身后跟着怒目圆睁的三蛋,三蛋不知从哪里提了一把铁锹,正哆哆嗦嗦地看着他们。

看到这种情形,吕阳当即愤怒的牙齿咯吱只响,他不敢多看那几个施暴的人,因为周姨周丽蓉此刻最为狼狈,同时被几个男人蹂躏,实在最为狼狈。

他只能对付此刻正在激烈殴打唐古生父子的周铁生了,猛地飞起一脚,一下子踹在周铁生后背,周铁生一下子踢飞出去,头部重重磕在北墙的神龛上,磕的满头流血。

周铁生此刻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,扭身站起来,脸上已经鲜血淋漓,众人下了一跳,此刻的周铁生真像一个黄泉路上的魔鬼,睚眦迸裂,眉目邪恶,而上身的棉衣不知何时被肉体的肌肉所撑破,露出肌肉虬结的胸膛来,而肉体上一道道血管粗壮蓬勃,像埋在地下的煤气管道一样,管道内的煤气马上就要冲破管道爆炸似的。

吕阳也是一下子惊呆了,此刻的周铁生怎么这么面目狰狞邪恶恐怖。

周铁生放弃趴在地上的唐家父子,提着铁火箸朝吕阳捅了过去,吕阳身手了得,轻轻晃动身体,铁火箸从腋下插过,吕阳正好抓住周铁生伸出来的那只胳膊,一个顺手牵羊,把周铁生推到了门外,被门槛这么一绊,周铁生似是个纸鸢一样划出,在冬日硬邦邦的土地上来了个嘴啃地,那枚血丝糊拉的黑脸像个西瓜一样划在磕磕绊绊的硬土地上,都来不及哼唧一声,等周铁生再起来的时候,那个血红的黑脸此刻已经血肉模糊,不过虽然周铁生已经不像个人样,但是精神却丝毫不减弱,仍然如一头邪恶魔鬼似的,鼻子里吭哧吭哧呼出混白色的浊气,而嘴唇陷落下去,像个八十岁的老太太似的,估计是前面门牙刚才全部被磕没了。

三蛋子也提着铁锹进来了,举起来拍向那些个流氓干部来,当即拍打的他们四散躲在墙角,但是三蛋子毕竟是个孩童,才十三岁而已,身上那有什么力气可言呢,拍了几下子,别人看没什么威胁,大家也从刚才的惊慌中缓过神来,看对面周铁生跟吕阳打斗出了屋子,心底一下子有了底,几个人上去把三蛋摁在地上。

“麻痹的,看你小子还炸翅”。

把三蛋摁在了唐明亮身上,一家三代像是叠罗汉似的压在一起,被几名村干部一顿暴打,三蛋才十三岁而已,细皮嫩肉,根本吃不了几顿胖揍,三两下就不再挣扎了,陷入了昏迷。

几名干部互相瞧了一眼,露出邪恶的笑容来,看着外面周铁生跟一头魔鬼似的,竟然跟吕阳缠斗个没完,他们几人并不着急离开,反而是扭身回来,重新爬上了炕。

周丽蓉看到一家三代被人叠罗汉似的胖揍,心底痛苦不已,可是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,四肢麻木,那淫穴却咕咕流出更多水来,尤其感觉到下体充满了肿胀,似乎刚才被周铁生奸淫的不过瘾,像是刚刚吃了开胃菜似的,当看见几个色魔一边邪恶地走来,一边脱下裤子露出那撅着的阳具来时,一下子心口又荡漾起来,似乎看见了最美最可心的东西来了。真是相由心生,众人看周丽蓉此刻满脸淫荡之色,简直是饥渴了许久的旱妇似的,极其渴望几人冲上去给她浇灭那干旱的田地一样。

而外面周铁生拿着铁火箸四下胡乱轮着,吕阳倒有些近不了身,不过吕阳也不是吃素的,有的是办法,斜眼看见旁边墙根窗台上放着一簸箕芝麻,估计是刚才宴会上烙饼用来沾芝麻用的。抓了一把撒过去,一下子撒了周铁生一脸。

在周铁生眯眼的档口,吕阳飞起一脚,踢在周铁生心口,这一脚是吕更民的绝技,叫做“吕氏三脚”。这一脚是其中最狠的一脚,周铁生一下子向后飞去,在暗淡的月光下,划过一道弧线,扑通,重重摔在了街门口,重重坐在了地上。

周铁生爆喝一声,晕了过去。

吕阳看周铁生不再动弹,也顾不上他了,扭身进屋,看见几人正在奸淫周姨,那个平时可亲可敬的女人此刻爬在炕头,一个人从其身后爆干着她后面,一个人在其身前猛烈插着她的小口,更有二人摸着她的丰满肥臀,还不时拿着那硬邦邦的黑色阳具拍打着她丰满洁白的丰臀,而还有一人把头伸在周姨身下狠命吃着她丰满的奶子。而看周姨并不是生气挣扎的样子,而是极其配合,口内不住的哼哼唧唧的,尤其她的手中还抓着两个男人的阳具正在胡乱的撸着,完全是一副享受的状态。

而地上躺着血肉模糊的父亲,旁边是爷三个叠着罗汉,趴在地上喘气儿。

吕阳心头怒火一下子撺到头顶,抡起拳头一下子击打在正在“老汉推车”那人后脑勺上,那名年轻干部扑通栽在地上动弹不得,紧接着又是几拳头,冲着几人面门打去,一人一拳,干净利落,几个人吭都没吭一声,栽倒在地上晕死过去。

周丽蓉被此刻已经渐渐迷糊了似的,看着几人倒在地上,心中失落不已,扭身看见吕阳正在看着自己,看他满脸羞涩尴尬的样子,她心里一下子开心不少,感觉像是马上要吃个新鲜的小白菜一样,顿时向吕阳抛了几个媚眼,说道:“阳阳,你快给姨解解乏啊”。

看着周姨洁白丰满的身子,满脸风骚的样子,吕阳心头也有一股春心荡漾,但是毕竟刚刚跟柳姨泻了火,心中不再那么的渴求,加之目前境况堪忧,他压了下去那股邪恶的念头,迅速掀起一张棉被盖在周姨身上,过去扶起父亲。吕更民此刻已经从昏厥中慢慢醒来,看见此刻景象明白了几分,嚷着说:“儿子先别管我,先去救别人”。

“爸爸。我来救你了”。吕阳撕下一块棉布压在吕更民头上,让其自己捂住,其实他的头上伤口已经停止流血,在伤口上已经生成了厚厚的粘稠的血块粘住了伤口。

正在说着,外面门口吵嚷起来,七嘴八舌像是来了很多人似的。吕阳迅速起身,顺手抄起三蛋落在地上的铁锹跳了出去。

这边吕更民起身,要去扶那叠罗汉的爷儿三,一个个把他们放倒在地上,看他们三人仍然昏厥,刚想上去掐他们人中,却听见周丽蓉在炕上呼喊着他的名字,声音甜腻而风骚,弄得吕更民心底麻痒四起,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起身看见赤身裸体的周丽蓉那风骚的样子,他感觉到下面似乎有了一股热气,许多年没有起来的阳具此刻有了一丝动静。

他也顾不得许多了,这种人间最美的事情他十几年没有享受过了,此刻他的那里争气了,有了动静了,那么上刀山下火海,他都要过去,哪怕死了也要再次品尝着人间仙境的美妙了,他顿时红了双眼,色眯眯火辣辣的看着风骚的周丽蓉,一步步走了过去……。

外面周老堂领着本家的数十个子侄过来找周铁生,发现周铁生昏迷在唐家门口,一下子炸了窝了,这人可是周家的族长,周家上上下下的依靠啊,平时周家之所以能在村里耀武扬威,全靠了周铁生这个村主任了,这下子被人打的晕厥在地,哪个能不义愤填膺呢?

听到叫喊的吕阳提着铁锹冲出屋子,倒提着铁锹站在院子里,微风炸起,衣带飘飘,长月当空,散淡的月光洒在他的身上,倒仿佛天神下降似的,威风凛凛。

据那天躲在墙根下从墙洞中偷看的邻居回忆,那天长空中的月亮忽然亮起,犹如中午最耀眼的太阳一样明亮,一柱亮光忽然射在唐古生家的院落里,光亮处多了一个人,不,多了一尊神明,只见一尊身长九尺,髯长二尺,面若重枣,唇若涂脂,丹凤眼、卧蚕眉,相貌堂堂,威风凛凛的神明。

不错,正是关云长,关老爷。关老爷站在光影中,凤眼生威,卧蚕似雾,英气逼人,霸气十足。

这是后话。

当时的情景是几十个年轻人进入院落里,正面对着吕阳,质问是谁把周铁生打成这样的,吕阳霸气回应到是周铁生强奸良家妇女,他是打抱不平为阻止周铁生才打了起来,最后把周铁生打成这样的。

周老堂平时见过些世面,在村里管理一些红白喜事,见惯了大阵仗,他平时最仗着族中周铁生是村主任,加上又经常巴结着村支书杜青风,两面吃得开,全村人都给他面子,所以也横行惯了。这次看见是名不见经传的小后生吕阳这个嫩牙子,尤其是蔫活儿吕更民家的兔崽子,还不满十三岁,嘴上连根毛都没有的黄口小儿,自然不放在眼里,上前就要怒打吕阳。

刚想上去,就被周老堂的儿子拉住了,他是见识过吕阳的功夫的,那可不是盖的,周老堂五十多岁的身子上去还不给打死了啊。周老堂一把甩开儿子,臭骂了儿子一句,又冲了上去。

看着阵势,一下子感染了他身后的十几个年轻后辈,忽然掏出身上携带的家伙,菜刀斧头亮了出来,他们迅速围了过来。

吕阳临危不惧,忽然大叫一声,其声似鹤鸣,又似鹰啸,一下子举起铁锹摆了一个白鹤亮翅。那种声音真是恐惧,在黑夜间犹如雷霆万钧,迅速冲破安静的夜空,引动的四周大树上歇息着的众鸟一阵扑通乱飞,尤其是树梢上的猫头鹰,更是惊惧不已,咕噜噜鸣叫着冲向夜空,其声音跟吕阳的啸声合成一片,更是惊惧诡异,别说当场众人,就是整个沙坡沟此刻都陷入的恐慌之中,有些家里的孩童开始哭叫,家长吓得赶紧捂住了孩子的耳朵,哄都哄不停。

据说后来谁家孩子再闹,就说吕阳晚上要来家里抓小孩了,吓得孩子立马停止了哭泣,没想到吕阳又跟那暗夜里抓鬼的钟馗挂上了勾勾。

吕阳的啸声一下子让对方众人气势减弱不少,对方一下子减缓了攻势,有上次被打的狠的年轻后生,这次长了教训,有些迟疑了。

毕竟距离较近,几步就凑在了一起,还没等众人开始攻击,吕阳先下手为快,挥动铁锹横扫千军,其速度之快,力度之大,根本无人能够挡住锋芒,呼啦啦横扫过去,一圈人有五六个人胸口挂了彩,而周老堂伤的最是厉害,胸口大片出血,看到自己流淌出这么多血,周老堂第一个害怕了,双腿一软秃噜在地,再也爬不起来了。

几个挂了彩的年轻人变得异常愤怒,当即挥舞棍棒又重新冲上去。吕阳异常清醒,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,他用的是铁锹,真打起来,他们是沾不了光的。沉心静气,吕阳没有用最狠的招数,如果一铁锹铲下去,对准人的头部或者脖子,肯定得致命。他是自卫,是抱打不平,跟对方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,因此他下手就轻了许多,看对方四五个冲了过来,他举起铁锹,对着冲击最猛的那个猛地拍下,一铁锹拍打在对方脑袋上,当即那人一头栽地,晕了过去。紧接着辗转腾挪,从他们的缝隙处闪了过去,转到一人身后,上去一铁锹,铲在那人屁股上,隔着棉裤,倒也不是太深,但仍是鲜血瞬间染透棉裤。紧接着吕阳倒转铁锹把儿轻松敲掉另一人手里的菜刀,猛地一戳,狠,准,稳,那人鼻子就被捅豁了,那年轻人顿时眼冒金星,咧着嘴躺在地上打起滚来,叫喊的撕心裂肺。

三个狠茬子被打倒在地之后,其余人不敢再往上冲了,一些人上去救扶伤者,一些人犹豫着站着颤抖,他们是见识过吕阳厉害的,前些日子去吕家闹事,这一群人没少吃亏,这次又是跟吕阳对打,他们心里没谱。

“我吕阳在此,你们谁敢上来,不怕死的就过来”。吕阳出言恫吓,声音沉稳,在寒风中透着一股冷气。

那些年轻的后生本就有些害怕,加上周老堂这个带头人挂了彩,一时没了主心骨,都喏喏看向周老堂,周老堂也是个识时务的人,平时知道周铁生的本性,呼了一口气道:“你说周铁生强奸妇女是真的吗?”。

“里面还有几名干部,你可以去问他们”。吕阳指着里面说道。

吕更民本想上炕对周丽蓉施暴,可是看见有人晕晕乎乎像是醒了的样子,当即端起旁边海碗里的水泼了过去,那人一下子醒了,看见吕更民正怒目圆睁地看着他,吓得他一阵子点头哈腰的,赶紧又拨拉了几下旁边几人,这才都慢慢醒了,毕竟只挨了吕阳一拳,打的不是太狠,没几分钟也就醒了。这几人平素都是胆小如鼠之辈,平时跟在周铁生屁股后面拍马屁做小跟班,现在周铁生被打了出去,他们自知没了靠山。又看见吕更民怒气冲冲看着他们,吓得一个个抱头鼠窜溜出屋里,到院子里看见吕阳提着铁锹砍倒五六个人。而对方竟然不敢再冲过来,双方对峙起来。

几人一时吓得待在原地发抖,看着双方僵持不下,就又想冲过去,刚想往外跑,吕阳铁锹一横,挡住他们去路。

“各位村干部,你们好歹也是村里有头有脸的人物,告诉他们周铁生在屋里做了什么”。吕阳抬眼看了几人一下,接着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几人道:“最好实话实说,否则你们的下场跟他们一样”。

“哦,我说我说”。还是那个最年轻的干部心理素质最差,看着地上满地打滚的几人,心理早已崩溃。

当即那年轻干部一五一十说了出来,众人听说周铁生把人打了,还强奸了人家女人,也确实不占理,一下子软了五分,周老堂也觉得形势不对,他毕竟是识时务的,知道再僵持下去也占不了优势,自己这边好几人受伤,周铁生还昏迷着呢,当即说道:“今天先这样,我们先回去,如果事实不是如此,我们也绕不了你小子”。

吕阳冷冷一笑:“随时恭候”。

听到周老堂发话了,那些年轻子侄开始扶着伤病人撤退。

沙坡沟一场极大的战争就算收场了。不过这场战争也瞬间随着邻居们的口舌传遍了整个村落,为日后吕阳当道铺平了道路。

屋里的吕更民看那几人走了,迅速掏出他的阳物来,那阳物仍是软趴趴的,不过比以前膨胀了许多,他扛起周丽蓉的双腿,捏着自己的软物件在周丽蓉的臀间摩擦着,口内喘着粗气,又射出舌头舔舐着周丽蓉滑嫩的脚丫。周丽蓉在迷离着双眼哼哼唧唧享受不停。

撵走那些人后,吕阳扔了铁锹进了屋,忽然发现父亲在侵犯周丽蓉,他是知道父亲不行的,可是父亲怎么会这么冲动去侵犯别人,赶紧上前拉下父亲。

“爹,你怎么也这样啊?”吕阳惊讶地看着他。

“啊?”吕更民看儿子来了,忽然清醒了一些,老脸一红,赶紧下了炕,提了提裤子,低着头道:“我头晕,得赶紧回家了”。说着就要离开,忽然又想起了什么,又小声说道:“别人你娘知道”。低头走了出去,连眼也没有抬,他感觉害臊,觉得没脸面对孩子,这种糗事让孩子看见实在让他老脸没地儿放。

周丽蓉依旧躺在炕上喊着要要,一只手摸着自己的乳房,一只手在下面肆意扣搓着,下面淫水不住流淌。大白身子就这样展现在吕阳面前,弄得吕阳倒也有些尴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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